第188章 就特么你叫边让啊?嘴咋这么欠呢?_三国:我,曹家长子,大汉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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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就特么你叫边让啊?嘴咋这么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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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曹昂安排完战略布置。

  宴会很快也宣布结束。

  只是众人倒也并不急着离去,除了少许几个告辞离场的之外,其余众人,则成三三两两的在厅堂内谈笑。

  今日能参加这场宴会的。

  基本都是山阳郡,连带着周边郡县之间,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家都属于同一个阶层的人,因此天然之间就有种亲近感。

  哪怕互相之间没见过面,但只要听过这个名字,知道是出身于哪个家族,那就能非常顺利的攀谈到一起。

  在场这些家族的话事人,平日里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哪怕有闲暇工夫,也不会想到跑上几十里,上百里去别的家族人情往来。

  因此眼下这样的场合。

  就成了一个非常合适的交际场。

  攀攀交情,等到黄巾贼被剿灭了之后,彼此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除此之外。

  像夏侯惇、荀彧这等曹家麾下的大将谋臣,也是非常受欢迎的攀谈对象。

  曹家父子强势而来,威压各方,眼瞅着已经将兖州大权牢牢握紧了大半。

  只待剿灭黄巾之后,曹操的个人威望就能攀至顶峰,他将会成为整个兖州实至名归的领袖,从硬实力和名声上,将受到所有人的敬服。

  故而在这样关键的时刻。

  和曹操手底下的实权人物打好关系,那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日后各大家族在曹家手底下混饭吃,要是上面有人照拂的话,那多少也不至于被穿小鞋。

  而在这种情况下。

  陈宫就成了最受欢迎的人!

  不仅出身于兖州世家,薄有名气,还在曹操手底下担任头一档的文官。

  一时间不知有多少人,簇拥着围在他身边,与其谈笑风生。

  ……

  看着厅堂内一派热闹的景象。

  曹操和曹昂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皆是笑了笑,但都未说些什么。

  只是正当他们准备先行离场时。

  陈留太守张邈,突然带着一人,从边上快步走来。

  张邈一边迈步,一边时不时的转头对身侧之人说些什么,脸上满是笑意盈盈,表现的可以说是相当客气。

  见此情形。

  曹昂不由的把注意力往边上移了移,观察起了跟着张邈,一道往这边来的那人。

  上下扫视了一番之后。

  曹昂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一名中年文士,半头白发,宽衣博带,一生儒生打扮,头戴小冠,看起来书生文人的气息很重。

  可偏偏有些矛盾的是。

  这家伙脸上,全然没有表现出文人的涵养,反倒颇有些自矜自傲之意,哪怕面对张邈的言谈,也只是听三句回一句,更多的时候只是微微点头。

  举止之间也颇有些猥琐,和文士风流这个词,八竿子挨不着边,一步一行之际,腰背颇有些佝偻。

  这下曹昂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人什么路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陈留太守的顶头上司,张邈在给他端茶倒水,牵马坠镫呢,莫非又是什么天下名士不成?

  ……

  正在曹昂思量间。

  张邈携着此人,来到了父子二人跟前,双方皆是拱手行礼后。

  张邈满面笑意的对曹操说道:“孟德,此番我率兵来到昌邑县,恰有一天下名士相随而来,且容我与你介绍。”

  说罢,张邈往边上让出一个身位。

  随后左手轻轻的拉扯住中年文士的衣袖,右手则做介绍状。

  “此乃边让边文礼,乃是天下名士,更是我兖州赫赫有名的大儒,博学善辩,文章精巧。”

  “曾作《章华赋》一文,更是名噪一时,前不久还在九江郡担任太守,只可惜天下纷乱不已,只得辞官回乡,如今听闻我欲率兵共抗黄巾,故而不辞辛苦,与我一道前来。”

  张邈的确对此人颇为推崇。

  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把这家伙给夸的遍地生花。

  然而曹昂此刻却瞪大了眼睛。

  在听见张邈说这家伙叫什么名字的一刹那,曹昂双眼中就闪过一道寒芒。

  就特么你叫边让啊!

  果然不像个好东西!

  脖子拧着,一张脸朝着天上,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看起来就是傲慢无比,果真和历史上描绘的一样。

  此人,曹昂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因为他就是害得曹家丢掉兖州,并使得麾下张邈和陈宫背叛的罪魁祸首。

  正是由于父亲曹操怒而下令斩杀此獠,才导致和兖州世家之间生出嫌隙,从而才有了诸多祸事。

  可为何曹操会斩杀此人?

  难道老曹不知道边让是天下名士,杀了他会惹来诸多祸患吗?

  曹操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这老东西的嘴巴实在太贱了!

  自己父亲曹操从来没惹过这家伙,可这鸟人一天到晚,就是把阉宦之后挂在嘴上,骂人都骂到祖上了。

  要知道,即便是袁术这样性格高傲的人,也不会在曹操面前说这样的话。

  人家要脸啊!

  又不是说杀父之恨,不共戴天,你我之间有血海深仇,那我当然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

  可彼此之间此前从无冲突。

  那这样的行径不是有病吗?

  ……

  正在曹昂思量间。

  曹操已经脸上堆满笑容,非常客气的拱手行礼道。

  “原来是名满天下的文礼兄,听闻当初曾经被何大将军征召,入京为官,作的有一手好文章,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当真是表象非凡啊!”

  曹操显得非常热情。

  然而边让在用眼睛瞟了曹操一眼后,双手直接拢在袖中。

  上下摇动了几下,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拱手行礼,总之非常敷衍。

  面部微微朝天,两个斗大的鼻孔对着人,眼睛好似长到了天灵盖上,一副蔑视无比的模样。

  “哼!原来伱就是曹孟德啊!”

  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

  声音轻飘飘的,充满了寡淡味道的回了一句。

  如此应答。

  顿时让曹操变了脸色。

  对方如此反应,已经算是极为失礼,甚至可以说对自己充满了轻视。

  然而曹操并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招惹了这个家伙,他们此前好像素未谋面吧,若非有张邈的介绍,曹操甚至都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那你丫这不是扯淡吗?

  看在好友张邈的面子上,曹操哪怕不认识这人,也已经做到了礼数周全,自问表现的无懈可击。

  然而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回应。

  曹操顿时就显得很不高兴。

  但以他的度量和涵养,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接着对张邈点了点头,便准备绕开此人离开厅堂。

  然而事情并不算完。

  正当曹操准备离开时,边让又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听闻孟德的祖上,乃是当年宫里一宦官,不知以你这样的出身,如今却何以担任兖州牧一职?”

  ……

  由于曹操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因此他的一言一行,都受到众人的关注,故而他与边让的言谈,其实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而方才二人交谈之际。

  站在周围的一些本地世家人士,都是自发的降低了音量,同时侧耳倾听,这边在说些什么。

  再加上边让这老家伙,开口时毫无顾忌,声音毫不遮掩。

  因此边让所说的那一番话。

  众人可谓是听得清清楚楚。

  刹那之间。

  全场针落可闻。

  所有的言笑声,在这一刻都停了下来,在场众人皆大气都不敢出,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边让。

  仿佛看到了鬼!

  这尼玛什么人啊?

  先前表现的无礼冒犯也就罢了,可眼下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若是心里对曹操有所不满,那自个儿躲在家里,骂骂咧咧两句,也没谁会搭理你,可这当头直骂是怎么回事。

  而且开口就直接追溯祖上。

  这不就等同于指着鼻子骂别人祖坟,骂别人祖宗十八代吗?

  这人……应该是没什么脑子吧!

  而且眼下曹操为兖州牧,手底下兵多将广,实力雄厚。

  放眼整个一州之地,都无人能与其抗衡,可以说是威风正盛。

  而这家伙如此言语。

  莫非是不知死活吗?

  岂不知曹操一声令下,便可令左右将此人拖下去斩首,而在场绝无一人能拦得住曹操。

  哪怕张邈也不行!

  找死也不带这样玩的吧?

  ……

  而要说全场谁最尴尬。

  那必属张邈无疑。

  张邈现在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真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子。

  怎么就手欠,把边让带到了曹操面前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张邈作为曹操的朋友,不可能特意带边让过来嘲讽奚落一番,他是真不知道边让会说出这样的惊世之言。

  否则的话。

  他哪怕是绑也要把边让绑走。

  眼下这种局面。

  他夹在两个人中间,当真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要强行将边让拉扯走。

  然而却为时已晚。

  曹操已然驻足,左手把在腰间剑柄上,快步走了回来。

  ……

  “你刚才说什么?”

  曹操颇有些阴沉的问道。

  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淡淡的杀意,似乎一言不合,便要拔剑斩之。

  然而边让尚不知大祸临头。

  依旧傲慢嚣张,趾高气扬的说道:“所谓州牧者,需保境安民,守土一方,非大德大能之辈不可。”

  “然而汝却不过一介区区阉宦之后,何德何能任此一职?”

  嘴臭等级直接点满。

  在曹操的雷区上疯狂蹦迪。

  而随着他话音落下。

  曹操额头上顿时抱起了几条青筋,双目鼓胀,隐隐出现了几条血丝。

  左臂更是紧绷发力,握住剑柄的手,仿佛使出了全身力气,直欲将剑柄捏的粉碎。

  自己的父亲曹嵩是宦官曹腾的养子,自己也的确是出身于宦官之后。

  这样的身份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因而此事是曹操心中的一个忌讳。

  谁要是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他就能当场与之翻脸。

  曹操奋斗了小半生,各种折腾,各种努力向上,为的是什么?

  还不就是壮大家族,将这上面沾染的些许污点给彻底抹去。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如今自己成为了兖州牧,已经算是这大汉王朝数得着的高官。

  然而却依旧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鼻子骂阉宦之后。

  他心中岂能不恼怒万分?

  曹操简直要咬碎了一口牙!

  再说了。

  哪怕自己祖上就是宦官,也不带这样指着鼻子骂的。

  过往洛阳城中那些世家子弟,虽然心里也确实有些瞧不起自己,但也绝不会把这样的话挂在嘴巴上。

  在这一瞬间。

  曹操对边让生出了无尽的仇恨。

  ……

  “匹夫!”

  曹操怒骂一声。

  左手握住腰间短剑,右手则缓缓挪到剑柄上,正待拔剑出鞘时。

  身后走来一人。

  果断的按住了剑柄,使得曹操无法将短剑拔出。

  转头望去时。

  却看见如此做的,是自己的儿子曹昂,曹操脸上顿时露出疑惑不解之色。

  我儿何以阻止为父?

  曹操并未开口,只是用眼神询问曹昂,想知道这样做的深意。

  而曹昂也同样以目光回之。

  轻轻的摇了摇头。

  以表示不可拔剑。

  见儿子如此笃定,曹操虽心中满是愤懑,但还是强忍怒气,缓缓将剑插了回去。

  见父亲放弃拔剑斩杀边让。

  曹昂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这老东西死肯定是该死的,但他不能死在这儿,也绝不可以死在曹操手上,否则将遗患无穷。

  毕竟张邈就在边上看着呢。

  因此今日,曹操最好是连剑都不要拔,日后边让死于非命之际,才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

  安抚好了父亲之后。

  曹昂转头看向边让。

  见这家伙比先前还要越发得意洋洋,似乎认为曹操不敢杀他,从而更加嚣张狂妄的模样。

  曹昂不由得杀意从心头而起。

  自打来到这个时代后,他还没有对任何一人,生出过如此迫切的杀心。

  眼前这人做到了。

  骂曹操就等于骂自己,而且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这样指着鼻子骂,毫无疑问会损害曹家的威严。

  这样的贱人。

  曹昂是非杀不可。

  当然,取其性命是日后之事。

  眼下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抽他的脸,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一巴掌狠狠的抽回去。

  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他身败名裂!

  让这所谓的名士成为天下笑柄。

  往后再取其性命时,才是从精神和物理上,同时进行人道毁灭。

  让众人都知道。

  曹家绝不是好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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