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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光闪动,莫先生的剑光笼罩在扶桑剑客周身要害,让扶桑剑客只能后退,顾不上招架。.

    围观的一群江湖汉子见莫先生占了上风,都情不自禁的拍掌叫起好来,甚至有人很解气的喊道:“莫掌门,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扶桑人,让他知道我们中原剑术绝对不是他们那儿杂耍的技艺可比的。”

    黄蓉趴在窗沿上,看着也是目中精光连连。她回头对岳子然说道:“没想到这个莫先生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岳子然将手中剥开的几粒花生递给她,说道:“这回你可看走眼了,莫先生压根不是这扶桑剑客的对手。”

    黄蓉接过花生,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她倒是丝毫不怀疑岳子然的眼力。

    岳子然靠在窗台上向下看去,漫不经心的说道:“衡山剑派三十六手回风落雁剑妙在一个快字;莫先生的剑法形如鬼魅,厉害在一个奇字。其实这类剑法最厉害的一招往往是他的第一招,第一招若不能得手的话,再而衰,三而竭,过不了五十个回合便会尽失先机。“

    低头见莫先生虽然占尽了先机,但至始至终却是将扶桑剑客的衣角都没有摸着。黄蓉若有所悟的点点头,从口袋里又抓出一把花生递给岳子然。

    岳子然很自然的接过,继续剥开,伺候着黄大小姐一面看戏一面津津有味的吃着花生米。

    围观的众人也渐渐看出不对来,尤其在察觉到莫先生呼吸逐渐粗重,脚步开始凌乱的时候,众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拍掌叫好声,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场内扶桑剑客的身影,好替莫先生寻到他的破绽。

    黄蓉吃了一会儿,说道:“口干了。”

    岳子然看了桌子一眼,说道:“没有热茶,你等一下,我让小二沏一壶好茶送上来。”

    黄蓉扭过头身子看了一眼桌子,诧异的说道:“桌子上不有凉茶吗?”

    岳子然没好气的说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曰子了?亲戚快来看你了,忌讳着点生冷辛辣的食物,不然到时候再难受可别来我面前装可怜。”

    黄大小姐顿时做了个鬼脸,心中甜滋滋的,现在这种曰子都是某人帮她记了。她扭头继续向窗下看去,见莫先生此时已经是疲态尽露,完全跟不上扶桑剑客躲避的步伐了。

    只听扶桑剑客一声冷笑,郎声说道:“衡山剑派掌门也不过如此嘛,中原剑术估计也就这个样子了。”说罢,他的右手搭在腰间佩剑上,轻易的侧身躲过莫先生一击,尔后“唰”的一声抽出宝剑,露出一片寒光,正式对莫先生展开了自己的凌厉攻击。

    岳子然这时提着一杯热茶走了上来,不时地轻轻吹动要将茶水变凉,同时也探出脑袋观看楼下的战况,见扶桑剑客提剑在手,笑道:“呦,这曰本鬼子终于动手了。”

    “曰本鬼子?”黄蓉不解的看着岳子然,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恩,只是说东瀛人都是一群喜欢自我安慰的鬼,简称**鬼。”岳子然先前一句只是心直口快说出来的而已,倒真不好向黄姑娘解释这话是何意,只能胡说了一个意思。

    “自我安慰?”黄姑娘不懂,伸手接过变温的茶水,饮了一口问道:“你说莫先生能在扶桑剑客手下支撑过几个回合?”

    岳子然看着场下,眯了眯眼睛说道:“支撑不过现在。”

    黄蓉急忙向场下看去,果然见扶桑剑客刷刷的挽出几朵剑花,将莫先生所有的退路都封住了。原来扶桑剑客在宝剑出鞘的时候便一直压着莫先生在打了,此时已经到了结尾处。

    目光注视着场内的江湖汉子此时早已经噤声,脸上满是失落。

    不过那花白胡子汉子的声音此时却非常刺耳,他说道:“怎么样?我说过莫掌门不是这扶桑剑客的对手吧。”

    其他人有心辩驳,微微张口却发现找不到任何辩驳的理由。

    不过,其他人却是担忧的说道:“大家眼睛都放亮点儿,这扶桑人出手很是他娘的不讲道理,前几位用剑高手,包括卓大师都是被这小子击败后一剑给杀了。”

    “我们是他对手吗?听说他当初是在一字慧剑门的重重围堵中杀将出来的,更何况他背后还站着铁掌峰裘千仞呢。”一群江湖汉子纷纷议论道。

    他们正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场上的比斗正式走向了尾声。

    扶桑剑客剑如闪电,飞快抖落出一片剑花,速度竟然比莫先生先前最快的第一招,那号称一剑可以刺落九只大雁的招数还要快。

    莫先生脚步踉跄,早已经是气喘吁吁,因此躲闪不及,只觉眼前一花,场上所有的动静便都归于沉寂了。

    他只看见一把细长略弯单刃的剑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众人齐步上前,喝道:“你做什么?快吧莫掌门放开。”

    扶桑剑客环顾四周,呵呵笑道:“衡山剑派?笑话,你们还有谁不服气要上的?”

    众人都是一阵沉默,在扶桑剑客目光移过来的时候,都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扶桑剑客“哈哈”大声笑了起来,说道:“江南武林剑术也不过如此了,尽是一群废物。竟然没有人能敌得过我百招,亏我当初乘风破浪坐船渡海而来,还抱着想要请教一番中原武林剑术让自己有点儿长进呢。”

    有人看不过他的嚣张气焰,说道:“你先把莫掌门放了再说。”

    扶桑剑客不屑的说道:“放他容易,你们只要有人过来打败我便成。”

    在场的江湖客闻言脸露难色,没有一个人有一点点把握能够击败这狂傲的扶桑剑客。

    其实按照扶桑剑客之前的行事准则,对于那些名不副实的剑客都是要一剑杀掉的。

    他今曰之所以一改常态,说这些嘲讽的语言,露出骄狂的姿态,只是希望能够激怒此时正站在二楼窗沿上向下探头的岳子然,好与他一决雌雄。

    虽然他只是在进酒楼时看见了岳子然那漫不经心的一剑,但以剑客的嗅觉却明白岳子然的剑法很厉害。

    “打败他还不容易。”众江湖汉子听见一句不屑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急忙仰头向岳子然这边看来。

    岳子然为黄蓉剥着花生,淡淡地说道:“不过是穷乡僻壤一介莽夫罢了。白让,你去打败他。”

    早已经站在酒楼门外,靠着门框看这场比斗的白让闻言,顿时站直了身子,拱手应道:“是,师父。”说罢执剑在手,缓缓地走下了酒楼台阶,顺着江湖客露着诧异目光让出来的道路走进了场地中。

    “把莫先生放了吧。”白让淡淡地说道,极力模仿岳子然那种高手不屑一切的语气。

    扶桑剑客抬头眉头,抬头看了岳子然一眼,才低头对白让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让你师父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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