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s:抱歉,抱歉,周末丰富了一下业余生活,不小心就更新完了,抱歉,明天恢复两更,今天只有一更了。

    一阵轻风穿过竹林小径,轻轻扬起了岳子然的衣角。

    “衡山剑派掌门的位子我可承受不起。”

    岳子然微微一笑,转身沿着小径走向山下,在转角的时候才朗声说道:“既然你有一颗成为剑客的心,又何必托他人之手为自己报仇呢?不过你需要注意了,若裘千仞先一步死在我手中的话,你这仇可就报不了了。”

    ……

    刚回到酒楼,岳子然便看见在大厅内多了许多江湖汉子,他们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目光不时的盯着店门。在看见岳子然走进来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投到了他身上,不过在看到他腰上佩着的长剑的时候,又将目光移了回去,继续低声讨论着些什么。不过随着黄蓉走进店里,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甚至他们先前谈论带起来的嘈杂的声音都小了下来。

    岳子然拉着黄蓉的手走到柜台旁,对小二问道:“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些人,他们是从哪儿过来的?”

    小二急忙回道:“掌柜的,您还不知道吧?他们都是从各地聚过来看莫先生比武的。”

    接着小二也不理会岳子然的神色,自顾自的说道:“您是不知道,前些日子江湖中突然出现了一位扶桑剑客,他接连击败杀死了江南武林中许多数得上名字的用剑大师,用剑老厉害了。不过他也猖狂的很,在赢了近百场比试之后,很是猖狂的说中原武林没一位用剑高手,自封自己是天下第一剑客。”

    “一个蛮夷敢在中原自称天下第一剑客,他自然引起了众怒。不过因为有铁掌峰在他背后撑腰,大家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去成群结队的找他麻烦。现在莫先生和那扶桑剑客下了战书约定比试,自然有很多江湖中人来为莫先生加油助威了。”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之后才发现岳子然已经很久没说话了。抬起头看去,见掌柜的正诧异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岳子然问道。

    “嘿嘿。”小二干笑一声,说道:“我都是听酒客说的,他们现在都在谈论这些事情呢。”果然小二话音刚落,岳子然便听见身后桌子上的三条汉子大着嗓门说道:“这次莫先生出手,那扶桑剑客一定是讨不了好了。”

    另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汉子说道:“那是自然啦。我们在座的谁不知道衡山剑派莫先生的本事。莫先生当年侥幸逃脱了那裘千仞毒手之后,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便赤手重建了衡山剑派。三十六手‘回风落雁剑’更是打的湘南贼匪自行败退避其锋芒,这本事绝对不是那扶桑剑客能比得了的。”

    他旁边胡须花白的汉子说道:“我看不见得,莫先生厉害是不假,可要说能打的过那扶桑剑客,我是说什么也不相信的。卓大师比莫先生如何?最后还不是三招便败在了那扶桑剑客的手上。”

    先前吹嘘莫先生的汉子不依了,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卓大师已经年纪一大把了,半截身子都躺进棺材里面去了,那扶桑剑客能打败卓大师,也不见得在剑术上就能胜得过卓大师。”

    “对对。”他旁边的江湖客听见了,都齐声称赞说是。

    花白胡须的汉子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你们是在自欺欺人,不敢面对现实罢了。现在武林中能称得上高手的还有几个?天下五绝、裘千仞这些人自然在其中,全真七子的本事我看稀松平常。他们单对单还真就比不过扶桑剑客,然后呢?各位还能说的出称得上高手人的名字来吗?”

    见众人若有所思,花白胡须的汉子继续说道:“少林寺出了火工头陀那件事之后,和尚都开始吃斋念佛了,大理段家这些年除了段皇爷也没听说过有厉害人物的。”

    “丐帮还是有的吗?我听说丐帮新任帮主用剑的本事就很厉害。”旁边的汉子不服气的辩驳道。

    “这新任丐帮帮主是九指神丐洪前辈的弟子,他老人家的眼光我等还是知晓的。不过洪前辈以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闻名,你们说这新帮主武功厉害我相信,剑术厉害我看就不然了。”胡须花白的汉子说道。

    “我看呐。中原剑术的确是落后了,现在打不过别人很正常,我们以后指不定还得向这些扶桑人学习呢。”最后胡须花白的汉子总结道。

    “嘿。”其他桌子上的酒客听了不乐意了,有人站起身子来,说道:“你这老头儿怎么越活越不知好歹了?你现在说这番丧气话不是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你忘记你是汉人啦,现在吹嘘扶桑剑客算怎么个意思?”

    这人的一番话迎来其他人一番赞同。

    胡须花白的酒客被一顿奚落。脸色不悦起来,他拍桌子而起,说道:“我不过是说出事实罢了,难道不对吗?”

    “对。怎么不对?我看你就是那扶桑人派来打听莫先生情报的,怪不得会这么吹嘘自己主子呢。”

    “你!”胡须花白的汉子脸色因为怒气而憋的通红。

    岳子然在一旁看着只是想笑,未来在网络上能够经常出现这些段子果然是有原因的,在大宋年代便有源头了呢。摇了摇头,颇觉好笑的岳子然拉着黄蓉便要上楼,但刚登上楼梯半截,他们便听见大厅内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岳子然扭头看去,却原来先前胡须花白的汉子与反驳他的人由口头战争变成了持刀相向了。

    两桌酒客本事都在伯仲之间,因此打的难解难分,一时之间也难分出胜负,却苦了酒楼内的板凳桌椅还有一些餐具,随着他们身影的闪动,大厅内散落了一地的筷子。

    “胡闹。”岳子然皱起眉头,转身下了楼,走到打斗的酒客中间,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众人之间眼前一花,一道银光闪过,两伙人手中的武器便都被打落在地上了,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几片残布,都是从他们衣袂上掉下来的。

    岳子然慢悠悠地收剑回鞘,正好看见酒楼门口走进来一位白衣长发,戴着斗笠风尘仆仆的江湖客。那人刚踏进大门便看见了岳子然使剑的那一幕,此时正眼睛也不眨的盯着岳子然。

    岳子然不理他,对小儿吩咐道:“该赔的桌椅板凳都让他们付两倍的价钱,今后若再有人在酒楼内打斗的话,直接交给白让处理。”

    “是。”小二应了一声。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