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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子然很快便又折了回来。.

    唐可儿此时正在应付她那些追捧者的安慰,黄蓉则与谢然好奇地站在唐棠旁边,仔细打量着被岳子然挑断脚筋的测字先生。

    岳子然对唐棠说道:“没追上,被他跑了。”

    唐棠点点头,问道:“你认识他?”

    “恩。我学剑时的一位师父。”岳子然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唐棠知道他曾经学剑时的那些经历,因此也没有惊讶。

    岳子然走到黄蓉身边,问道:“这有什么好看的,白让呢?”

    “小白去追那病鬼了。”黄蓉说罢,举起手中的东西,笑道:“你看,这算命先生身上还有这个东西呢。”

    岳子然抬头看去,见那是一块闪闪发光的黄金牌子,牌子的正中央镶着一块拇指大的玛瑙。他伸手将金牌翻过来,见牌上刻着一行字:钦赐武功大夫荆湖南路境内岳州防御使卜算子。

    “朝廷的人?”岳子然神色一顿,将目光移到了算命先生的脸上。他此时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正从额头上大把大把的沁出,显然岳子然刺出的伤让他感到十分痛苦。

    这时唐可儿走了过来,对岳子然躬身谢道:“多谢岳公子救命之恩。”

    “客气了。”岳子然笑道:“更何况此次前来我还是有事要请你帮忙呢。”

    “哦?”唐可儿一怔,问道:“什么事情?”

    岳子然将算命先生身上的牌子递给唐可儿,说道:“现在显然不是谈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明曰我再来拜访吧。”

    万花楼东家遇刺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岳子然相信过不了一个时辰,那让唐棠忌惮的老妖怪便会赶回来,倾尽整个万花楼的情报之力,彻查这件事情。他现在再与唐可儿谈论其他的事情,显然不合时宜,所以又与唐可儿叙了一些旧事之后,便提出了告辞。

    唐可儿看了黄蓉一眼,笑道:“你总带着姑娘进出万花楼终究不成体统,明曰还是我去拜访你吧。”

    “也好。”岳子然点点头,扭头问唐棠:“你走吗?”

    “当然”唐棠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宁愿面被舒书那傻丫头欺负也不想见这个老妖怪。”

    “姐姐!”唐可儿娇嗔的说道。

    “好啦,好啦,我走了。”唐棠见唐可儿又要展开长篇大论,忙摆了摆手,率先下楼出门去了。

    “你们可真都还是老样子。”岳子然感叹一番也下了楼。

    他先前与种洗交手的时候,知道种洗的实力远在白让之上,此时见白让迟迟不回,心中便有些担忧,只是他不知道白让追种洗追到哪里去了,因此只能暂时将心中的忧虑放下,准备回去派丐帮弟子在城内寻找。

    出了小楼,随着白衣侍女打着灯笼将众人送出,黄蓉在一旁低声问道:“然哥哥,可儿姐姐是怎么识破我身份的?”

    岳子然打量着四周的夜色,笑道:“你忘了,唐可儿读得是唇语,很轻易便会发现你喉咙处缺少一样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小萝莉长这么大当真没注意过这些事情,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喉结,这可是只有男人才有的。”岳子然得意的说道。

    “喉结?”小萝莉站住身子。

    此时他们已经出了万花楼,正站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孙富贵前去寻找丐帮弟子去了,而唐棠与谢然早已经进了客栈。见左右五人,小萝莉踮起脚尖,娇憨的说道:“让我摸摸。”

    “好啊。”岳子然笑着站定身子,任小萝莉将手摸到喉结上。小萝莉感受到岳子然嗓子处有一凸起在动,又摸了摸自己的,确定的说道:“果然不一样。”

    她刚说罢,便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暧昧,只觉岳子然搭在她肩头上的双手发出一团热气。她抬起头,果见岳子然正眼中含笑,俯首要将嘴唇贴过来。小萝莉急忙踹了岳子然一脚,嗔怒道:“坏人。”说罢便咯咯笑着追谢然去了。

    岳子然笑着看她进了客栈,才扭头继续站在街头,静静地等孙富贵回来。

    月色凉如水。灯火明亮的万花楼与他站立的街道仿若两个不同的世界,那里的喧嚣、吵闹以及靡靡之音,此时传在耳里只觉是那么的遥远。

    一身繁华抖落,剩下的只是无声的叹息。

    ……

    白让是在次曰被丐帮弟子寻到的。丐帮弟子寻到他时,他正独自一人在城外一家酒肆内酗酒,如岳子然初见他时那般,喝的不省人事,最后是被孙富贵和丐帮弟子一起将他抬回来的。

    岳子然见了他这副颓废的模样,自然猜到他又败在了种洗手下,只是种洗为何没有杀他,其中的缘由他是不清楚了。白让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但种洗的天赋却远远要超出他许多。他想要超越种洗,还需要有更多的汗水和心血去拼搏。

    不过,岳子然也知道自己确实是没尽到师父的责任,至少在《独孤九剑》中,便有许多是白让没有悟到,需要他这个师父去点拨的。只是岳子然有言在先,绝不去研读他的祖传剑谱,所以对《独孤九剑》真正地精髓之处,并没能给白让点出来。

    挥手让孙富贵扶着白让下去歇息,岳子然坐在院子的亭子里翻看着一本道家典籍,正读到“上善若水”心有所思处,陈阿牛进来禀告道:“公子,客栈外来了一位带刀的汉子让我将这封信交给您。”

    岳子然心中一顿,知道是陆秀来过了。他放下书籍,接过信封拆开,只粗略地扫了一眼,便不由自主的皱紧了眉头,这封信是有关一字慧剑门卓大师的。

    一字慧剑门当年惨遭天山童姥杀戮之后,只有一人活了下来,那人便是卓不凡。逃生的卓不凡在某处得了一份剑谱,勤练三十年而剑术大成,出山后在北方之地杀了几个有名的好手,被当时的人们称为“剑甚”。后来他在去寻天山童姥报仇时,被后来的灵鹫宫宫主虚竹所败,心灰意懒之下回到福建建阳重新创立了一字慧剑门。

    岳子然当初便是慕名卓不凡的剑术才拜在他的后人卓大师门下的,只是没想到现在一字慧剑门却再次被灭门了。

    而灭其门的竟然还是一位扶桑剑客。

    岳子然将信看罢,捏在手中揉成一团,脑海中正在思考问题,忽觉喉结被一个温润的小手摸了一下,接着便感到有两团软肉压在了背上。

    “你在想什么?”黄蓉问道。

    “去铁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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