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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川见他们两个亲昵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你们两个亲密也要注意着点场合。尤其是你,身为丐帮帮主,行事更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切莫在手下面前失了威严。”

    “是。”岳子然无奈的应了一声,心中略有些奇怪,洛川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她往常万事都顺着自己,从不会这样苛刻的教训他。不过岳子然也没有细想,只当洛川心中对自己还有些责怪。

    洛川对岳子然又是教训加揶揄的说了一番以后,才谈起了穆念慈的事情:“穆姑娘体内毒砂掌的毒素我已经帮她逼出体外了,暂时无性命之忧,不过她的内力却让他吃尽了苦头。”

    说着洛川扭过头来,用凌厉的目光盯着岳子然,问道:“你是不是也学了上面的功夫?”

    “没,没有。”岳子然急忙否认。

    但已经来不及了,洛川在话说完的时候,便上前一步,眼疾手快的捞起了岳子然想要躲在身后的胳膊,并在紧紧的拉住他之后,右手双指以飞快的速度探向他的玉枕穴中和膻中穴。

    岳子然兀自争辩道:“这些内力都是我拜的一些师父传给我的。”

    洛川没有理他,只觉他的玉枕穴和膻中穴中约有内力鼓荡,顿时皱起了眉头,双指又以飞快的速度揪住岳子然没来得及闪过去的耳朵,恨恨地说道:“我对你强调过多次,摘星令上的内功习不得,到头来,你还是将我的话语当耳旁风了。”

    “疼,疼。”岳子然呼痛道,“我真没用过几次,那些驳杂的内功当真是我自己练习的。在摘星楼的时候你不已经知道我内力驳杂了吗?”

    黄蓉听洛川话语中的意思,知道岳子然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因此见了他的糗样。也不为他求情,而是略微担忧的问道:“洛姐姐,吸星**究竟是什么武功?很邪门吗?

    洛川没有饶过岳子然的意思,揪着他的耳朵说道:“吸星**创自本门遗失的‘北冥神功’与‘化功**’两门绝学,不过却并不完善,其中颇有缺憾。”

    “这门武学主要以吸人内力为主,但吸人内力之后却不能将所有内力融合为一。以为己用。因此修炼者吸收的内力多了,若不及早补救,终有一日会得毒火焚身。那些吸取而来的他人功力,会突然反噬,吸来的功力愈多,反扑之力愈大。”

    黄蓉听罢。急忙问道:“那现在有补救的法子吗?”

    洛川没好气的看了岳子然一眼,手上略微使了些力气,说道:“他筋脉中内力虽然驳杂但不强,并且他最新习得的内力功法也是玄妙非常,对于疗伤有莫大的好处,暂时可以将他体内的异种真气压制,日后也可以慢慢将这些异种真气逐步化去。但穆姑娘……”

    “怎样?”岳子然问道,他其实对吸星**认识并不是很多。

    洛川有心仔细为他解释,好让他长份记性,但其中又牵扯到江雨寒,因此最后只能含糊的说道:“穆姑娘修习的内功心法虽然也是精妙,与本门也有些渊源,但对于化去异种真气却不在行。”

    “她由于吸收了不少那西域藩僧的内力,两种内力在她体内本已经是形同水火。但为了压制毒砂掌毒素,她体内又多了一股雄厚的道家内力,如此一来多种真气不能合二为一,储于丹田,反而开始在她体内玉枕穴和膻中穴两处穴道鼓荡。”

    洛川警告岳子然道:“你不要小看这种痛苦,真气在这两处穴道中天翻地覆的鼓荡,即使外面环境静悄悄地一无声息。穆姑娘的耳中也会充满万马奔腾之声,有时又似一个个焦雷连续击打,轰轰发发,一个响似一个。常人是极难以忍受的。”

    说到这儿,洛川叹息一声道:“穆姑娘外表柔弱,却着实是位刚强的姑娘。即使先前在面对这种痛苦时,还遭遇了毒砂掌毒素的折磨,却仍然是面不改色,远比你现在这幅样子让人佩服的多。”洛川指着被她扯着耳朵不住呼痛的岳子然教训道。

    “好在她现在体内内力也不甚强大,远没有达到威胁生命的程度,只是每天必须要忍受一阵子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罢了。”

    黄蓉听了这些,不禁对穆念慈起了一些同情之心,问道:“那穆姐姐的伤势有治好的法子吗?”

    洛川目光盯向了在她手中挣扎的岳子然,说道:“有,或将他的内功心法传授给穆姑娘,他体内的真气中正平和,深得佛家慈悲为怀的要旨,可谓是强身健体疗伤最为精妙的内家武学了。或者,想其他法子化解穆姑娘体内的异种真气。”

    黄蓉闻言,为难的说道:“这可难了,当初然哥哥修习这门内力武学的时候,曾答应对方绝不将这门武学外传的。”

    洛川丢开耳朵已经变红的岳子然,拍了拍双手说道:“那只剩下后一种办法了,想法子化解她体内的异种真气。”

    ……

    有些日子不曾吃到黄蓉烧的好菜,岳子然在喝酒的时候都开始感觉没有味道起来,因此刚刚到日上三竿,到了吃饭的时间,岳子然便将小萝莉央告进了厨房,去烧他最爱吃的那几道菜去了,浑然不顾七公在他身旁不住的翻白眼。

    趁着黄蓉厨房忙碌,岳子然走到在院子凉亭内歇息的穆念慈与郭靖身边,坐下说道:“你的内力怎么会成这样子?当时我不是在信中与你详说了吗?”

    穆念慈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当时形势所逼,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怎么回事?”岳子然皱着眉头问道。

    一旁的郭靖闻言,当即把当日发生的事情说了。

    岳子然在听到完颜康曾有那般慷慨陈词的时候,当真是有些吃惊,完全想到他这个被宠坏的公子哥还有如此一面。岳子然来自未来,他对于女真与汉族之间的矛盾要看开许多,对于生父养父之类的问题在前世的经历中也见过不少,因此此时反而是非常能够理解完颜康所作所为的。

    每个人都有追求理想的权利,无论这个理想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

    郭靖继续说道:“穆姑娘的伤势本来不会这么严重的。只是当时全真七位前辈在查看穆姑娘体内的伤势之后,想要通过七人出自同源的内力将穆姑娘体内带有毒砂掌毒素的内力压制住。只是没想到……”

    “只是没想到七位前辈虽然把毒素暂时压制住了,但却使我体内的异种真气更多了。后来,我们被欧阳锋追击,匆忙之中我乱了真气,所以让伤势更加的严重了。”穆念慈接过话茬,轻笑着说道。

    “都成这样了,你现在居然还能笑的出来。”岳子然责怪道。

    穆念慈笑而不语,心中却明白,虽然自己已经是遍体鳞伤,却仍然想用最好的自己去雕刻生命中这段最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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