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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不好意思各位,昨天一天火车,今天上班,刚顾上更新,抱歉以前许了太多空头支票,会逐渐补回的,发现自己在家果断推托啊。

    洞庭湖,君山。

    那晚轩辕台前,岳子然机关用尽,不仅让来犯的完颜洪烈等人吃了大亏,折了不少铁掌峰好手,让裘千仞短时间内再无精力进犯丐帮,更是一举折服了丐帮众多长老和舵主,在七公的支持下登上了天下第一帮丐帮帮主的位子。

    初掌丐帮,有许多事情是需要做和安排的,因此岳子然便在君山暂住了下来,顺便等一下将要来寻他的黄蓉。他们接下来的行程中,要先去衡山拜祭岳子然的父母,而后再赴桃花岛完婚。

    “蓉儿。”岳子然睡梦中感到背上披了一件衣服,顿时被惊醒了过来,口中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扭过头去却看见了一脸歉疚的谢然。

    “我吵醒你了?”谢然轻声问道。

    岳子然摇摇头,看向窗外,发现天已经是大亮了。

    这几日北方局势微妙,那里作为丐帮基业所在,又因为山东分舵卷入了战场纷争之中,因此丐帮的传递过来的消息像雪片一般向岳子然涌来,让他不得不挑灯夜战。

    岳子然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苦笑道:“不知不觉一夜便这么过去了。”

    谢然帮他收起桌子上的东西,说道:“我为你准备了些早饭,可能不容黄姑娘做的那般合你口味,不过你忙碌了一夜。是该吃些东西了。”

    岳子然打了一个呵欠。用她打来的凉水洗了把脸。说道:“那就多谢然姐了。”

    谢然浅笑一声,退下去很快便将她精心准备好的早饭端了上来。

    岳子然刚用罢,便见白让清晨练完剑,一脸汗水的走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对他说道:“公子,北面的兄弟传来消息,那瘸腿秀才自己决定南下前来拜见公子。”

    岳子然神色一顿,接着轻笑起来。他擦了擦嘴说道:“自己决定?这人倒是够聪明的。”说罢,又问白让:“你用过早饭没有?”

    “用过了。”

    “那正好陪我到外面逛逛吧,来君山几日了,这里的景色却还没机会看一看呢。”岳子然披了一件长衫说道。

    正好绿衣昨日贪玩晚睡,此时还在熟睡中,因此谢然将碗筷收拾过后,也随他们二人出来散步。

    君山由大小七十二座山峰组成,古木参天,茂林修竹,层林遍布。其中最为美丽的便是潇湘竹林,这种竹子不同寻常的竹子,它的身上因为多了斑点,那种斑点有黑色,也有红色。据说是舜帝的两个妃子因思念他,日夜伤心,哭出血泪,染红了竹子,所以这种竹子又叫做湘妃竹。

    此时日头初上,晕红的霞光让湘妃竹的红色斑点更显鲜艳,在一片绿色之中为人们的视野抹出了一道艳丽的色彩。草叶上和竹叶上还有未被晨光驱散的露珠,打湿了岳子然的袖角和脚背,让他困顿的神情为之一爽,所有的疲惫便都消散了。

    渐行渐远,不知不觉间三人出了竹林,眼前出现了一片茶林,微风吹拂间,有一股淡淡地茶香,绕着茶林又行了一段,岳子然忽听见一阵清泉石上流的泠泠作响声,他忙加快脚步,在穿过一片竹林之后,先看见一角飞檐,接着一座建在竹林中,小溪旁的亭子出现在了目光之中。

    亭内此时冒出一阵青烟,伴随着的是淡淡地茶香,原来却是一位农夫在煎茶。

    说他是农夫,那是因为岳子然看见了他竖在亭柱上的锄头,但走近后一看,他却是一副道士的打扮,胡须苍白,脸色红润,头顶梳了三个髻子,高高耸立,一件道袍被晨露打湿了半截,他此时手里拿着一柄拂麈,正蹲坐在一个简易的火炉上烧水烹茶。

    君山被“道书”列为天下第十一福地,其间的隐士及闲云野鹤之人更是不少,因此遇见这般人岳子然并不感到惊奇。

    “时间就像指间流沙,你越想抓住它,它流失的越快。既然如此,公子何不闲下来畅饮一杯。”那道士抬头见了岳子然等人笑着招呼道。

    岳子然也不推辞,拱手笑道:“如此叨扰了。”

    三人上了凉亭,见石桌上已经摆了一些汤瓶。岳子然见状问道:“先生还有客人?”

    此时正好水沸,道士笑着说道:“哪有什么客人,见者便是客,待会儿你们不要嘲笑老朽的茶艺就成了。”说罢,道士将石桌上的汤瓶放在火上微烤。

    谢然见了插口问道:“先生是要分茶?”

    那道士闻言抬起头,好奇打量着谢然,问道:“怎么,姑娘也懂茶艺?”他见岳子然等人俱是一副江湖客的打扮,只当论酒的话他们或许懂得,但茶艺这等雅士所好应是不懂了,却没想到三人中竟还有识得之人,是以好奇的有此一问。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谢然轻笑着说道,“家父生前精于茶道,茶艺我虽然没有学到几分,但见识还是有的。”

    道士笑道:“那正好,这分茶之法我也是刚从一个老学究身上学来,因资质鲁钝一直被他嘲笑,你现在正好可以指点我一二,到时候我让他刮目相看。”

    说罢,那道士以小勺舀取茶末,在盏中调作膏状,于时以汤瓶冲点,边冲点边以竹制的茶筅在盏中回环搅动,少顷茶叶白乳浮盏面,却是不成形状。

    那道士见状尴尬的向岳子然等人一笑,又搅动片刻后才徒劳的放弃,对谢然说道:“不成,我还是不得要领。”

    谢然将茶筅接过,依照道士先前的法子在汤瓶中回环搅动,少顷白乳浮盏面,如疏星淡月,接着她又拿过几个汤瓶如法炮制,茶、水相遇,在汤瓶平面上幻变出怪怪奇奇的画面来,有如淡雅的丹青,或似劲疾的草书,看起来便让人口舌生津。

    道士拍腿赞道:“妙极,这茶艺简直比那老学究强太多了,我应当拜你为师才对。”说罢,他才想起对面是位妙龄女子来,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既有不好意思又有向往之色。

    谢然淡笑着也没说答允,只是递给岳子然一杯茶。

    岳子然饮了一口也没喝出什么味道来,只能实话实说道:“嗯,一股好茶味。”

    那道士顿时吹胡子瞪眼不满起来,抢手要夺岳子然手中的茶盏,却听竹林中传出一个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你们在抢什么?”

    岳子然闻声欣喜的将茶盏丢给道士,扭头正好看见黄蓉独身一人带着两只獒犬从竹林中钻了出来。

    她一身白衣,冰雪无邪,脸上雪白的肌肤之中透出一层红玉般的微晕,说不尽的清丽绝俗。她颈中挂着一串明珠,发出一片柔光,更映的人似美玉,在手腕上还带着一串贝壳串成的手链,此时她正睁大一双晶莹澄澈的美目,娇嗔的看着岳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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