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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尚继续说道:“唔,奇怪,你居然中过两次铁砂掌,一次时隔已久,一次是新伤。第二次中掌时内力有所成,勉强活了下来,你第一次是如何活下来的?”

    岳子然苦笑,内力有所成是最近与七公学习吐纳之法的功劳了,第二次中掌时只不过自己是有所防备罢了。至于第一次,岳子然握紧了手掌,指甲嵌进了肉中都不自知,沉声说道:“第一次中掌并不是打在我身上,我只是被掌风波及到了而已。”

    和尚点了点头,说道:“虽然只是中了掌风,勉强存活了下来,但那时暗疾便已经在你身体中埋下了。你是不是伤好后便总是咳嗽?”

    “不错。”岳子然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掌风伤了你的五脏,却没有调养好。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年,伤势更是进了内腑。更何况,你现在又受新伤,旧伤加新伤,若再不加以调养的话,待到不惑之年,便是散功归去之ri了。”

    “那有什么法子调养吗?”黄蓉急忙问道。

    和尚看了黄蓉一眼,咳嗽几声说道:“现在他以内力来疏通脉络调养内腑的法子本来不错,只是他现在的内力是一味刚猛,刚则易折,不是明法。还需要学习玄门正宗或佛门正宗修身养xing的内力,方能解除他身体的困厄。”

    黄蓉嘟嘴说道:“那定是七公的内力法门了,他走的是外力刚猛一道的功夫。”

    岳子然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对七公却没有丝毫的抱怨。七公只是查看出了他的新伤,至于潜伏在身体中的暗疾却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所以只是对黄蓉说道:“大不了ri后找郝大通师父学习下玄门正宗心法喽。”

    黄蓉却恨不得现在就解决了这个麻烦,所以心切的问和尚:“前辈有什么法子吗?”

    和尚此时却在望着书生的尸体沉吟,心中思虑万千:“书生,你可是为我留下一道难题啊。”苦笑着扭头间却瞅见了岳子然放在马匹上的打狗棒。

    “打狗棒怎么在你手里?”和尚回过头来问。

    “我师父便丐帮帮主洪七公,此次我是北上处理丐帮帮内事务的。”岳子然言道。

    “丐帮,唔,……”和尚又心中思虑道,“洪七公的为人我是清楚的,想必他挑选的徒弟自然错不了,况且丐帮对于抵抗金兵等入侵者来说一直是不遗余力的。罢了罢了,书生既然将宝石指环褪下,自然是要传给这公子的,而我答应书生的事,自然是要做的。至于这苍天命理什么的,便看他的了,老和尚只做了该做的事情便是。”

    但有一点老和尚却是想弄清楚的,他问:“公子是哪里人士?”

    “衡山。”

    老和尚点了点头,蓦地眼中闪过一道jing光,突然问道:“你是衡山派后人?”心下却是已经肯定了,当年铁掌帮帮主裘千仞曾以一双铁掌,打得威震天南的衡山派众武师死伤枕藉,衡山派也就此一蹶不振。而那场“铁掌歼衡山”也成为了江湖谈论裘千仞时必提的一战。这公子既然早先受过铁砂掌的伤,又是衡山人,自然是那次无疑了。

    “不错。”虽然岳子然的父亲只是衡山派中一名不知名的武师,但他也的确算是衡山派的后人了。

    和尚提起衡山派让岳子然的目光深邃起来,手上青筋暴出。尽管当年他不足满月,但因为穿越的缘故,生下来便带有前世chengren的思维与记忆,所以曾亲眼看着今世的父母亲人丧生在了裘千仞的铁掌之下。

    而当年的他在襁褓之中只是被裘千仞击在娘亲背上的掌风扫过,因此岔了气昏了过去,逃此一劫。

    并且,若非次ri被一位老乞丐所救,恐怕穿越人士岳子然早就魂归天际了。但饶是如此,那一掌对他造成的伤害,仍让他铭记到了骨髓里。

    当年被老乞丐救了后,岳子然便有老乞丐抚养长大,随着他行过一段乞讨的生活,学会了坑蒙拐骗也学会了偷盗抢,但却一直没有忘记仇恨。当他长大到五岁,可以独自行乞时,便离开了老乞丐,走上了想要变强的道路。做过强盗的干儿子,为yin贼放过风,在青楼做过听人使唤的仆从,在盗贼窝里当过小老大。

    一切都只为了变强。

    而这一切都拜裘千仞所赐。

    和尚眯了眯眼睛,他突然感觉书生的选择或许是错误的。因为此时的岳子然像一把利剑,虽未出鞘,便已经让他感到惊慌了。

    不过,那种杀气很快便被岳子然收敛了。

    和尚史无前例的唱了一句佛号。

    此时风雪更大了,和尚单手抱起书生的尸体,对岳子然说道:“你的暗疾我自有法子治愈。我答应书生要为你做的事也会做,只念你ri后莫造太多杀孽,以天下苍生为重,否则佛主定会不饶你的。”

    说完便抱着书生的尸体下山了。

    只是在刹那之间,岳子然明显感觉到和尚苍老了许多。下山的脚步也轻浮踉跄起来,显然与书生的比试,也让他大伤元气了。

    黄蓉不管那老和尚,只是上前一步问道:“铁掌帮在哪儿?然哥哥,我们去为你报仇。”

    岳子然笑着拉住她,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况且他在江南一带,我们还是先忙完了北方这些事情再说吧。”

    “那和尚为什么会猜出你是衡山派的?衡山派很有名吗?”

    “衡山派?我离开那里已经很多年了,有不有名我可不知道。”

    黄蓉似乎一下子对岳子然的过去感起兴趣来,白让也在前面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牵着马,离开了亭子,只剩下那盘棋局,再次被风雪掩埋。

    翻过一道山梁,雪虽然还在下,但风却小了许多。而且山坡更加平缓,没有巨石山崖挡道,几乎是直通到山下。

    下山后,上了官道,路况开始显的不同起来,到处是马蹄脚印,显然有很多人走过。

    “前面便是酒家了。”岳子然用马鞭指着前方说道。只是此时已临近傍晚,天seyin沉,天黑的要比往ri快上许多,所以肉眼望过去,这个世界皆是黑白两se,看不到酒家所在。

    “走吧。”岳子然与黄蓉共乘一骑,率先挥鞭跑到了前面,白让紧随其后。

    (嗯,请个假,明后天都是只有一更了,而且更新的时间可能在晚上更晚些。主要是工作上有些事情,需要外出,抱歉,会在周六周ri两天两更补上的,大家见谅。另外,感谢firebat等童鞋的打赏与鼓励,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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