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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子然苦笑,这东西可不是想拿掉便能拿掉的。“要不这样吧,”岳子然轻声道,“你躺在床上,我躺在旁边给你轻轻地揉好不好?”

    “不好,”黄蓉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透漏出很明显的拒绝,“爹爹说和男孩子躺在一张床上会生小孩的。”

    岳子然笑了,没想到博学的黄药师是这么教导小黄蓉的。“你不喜欢小孩吗?”岳子然问。

    “喜欢。”黄蓉的声音中透着沙哑,随即又摇了摇头:“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能照顾小孩。”

    “好,好,我们不要。”岳子然轻笑道。

    “嘶”岳子然一阵倒抽冷气,小丫头的二指禅功夫越来越厉害了,即使病中威力也不减。

    “谁要和你生小孩。”黄蓉抬头白了他一眼,却把额头送到了岳子然嘴边。岳子然忍不住轻吻了一口,待要准备再次承受二指禅的威力时,却见小丫头满脸的窘迫,有些无所适从。半晌后,才触及刚才二指禅发威的地方,问:“疼吗?”

    “没事。”岳子然摇了摇头。

    见小萝莉又闭上了双眼,苍白的脸上透着娇弱,岳子然只能将她请放在床上,自己拿了一张凳子坐在旁边,轻声道:“这样可以了吧。”

    “嗯。”黄蓉点了点头。

    岳子然便将手再次贴在她的小腹轻揉起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黄蓉的进入了梦乡,呼吸也开始变的平缓,岳子然才住了手,帮她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站起身子出了房门,恰好看见小二走上楼来。“什么事?”岳子然低声问,“药取回来没?”

    小二点了点头,指了指楼下道:“鱼先生也过来了。”

    岳子然探头望下去,果然见鱼樵耕正坐在一个角落,手中握着一坛酒开怀畅饮,满脸的闲适。见岳子然下了楼,他也仅仅是招了招手,并没有要求岳子然上前作陪的意思。见七公还在后院等着自己,岳子然也没打算去打扰他,只是吩咐小二多为鱼樵耕上些酒食,便折向后院去了。

    酒馆的后院非常宽敞,不仅有马棚,还有小二账房他们住宿的房间以及一间非常大的储物间。在院落的一角,还有一株梅树,几棵果树。梅树花开正艳,并在后院散发出一片暗香。

    七公果然已经换上了那件干净衣服,见岳子然走了进来,便随手将旁边一根棒子踢给他,待岳子然接过后,才开口道:“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共有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诀,所有的招数我都已经教授给你了,能不能融会贯通便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不过,如果你能将放在剑法的心思多用在打狗棒法上的话,我老叫花子也就省的整天对你啰嗦了。”

    岳子然尴尬的笑道:“七公,我打狗棒法也没落下,剑法与棒法之间总有些互通的嘛。况且那ri在见识到了华山的无极剑法后,我便对打狗棒法中的‘缠’字诀有了更多的领悟呢。”

    “那就让老叫花子看看你领悟的东西。”七公说着手中碧绿的打狗棒便向岳子然劈来。岳子然迎上,先是用棒法中的一招“拨狗朝天”,紧接着木棒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七公的打狗棒,借势引着它向另一旁的虚空中劈去,这一招赫然便是吸收了华山无极剑法中借力打力的用力法门了。

    但七公却不是种洗,早已经做到了力由心生,收发自如。岳子然的棒子在缠上七公打狗棒的一瞬间,七公便用引字诀中的“斜打狗背”将岳子然的木棒牵引脱手,跌落到了拄着拐杖从屋内走出来,坐在门槛上准备欣赏两位高手比试的白让身边。

    七公愠怒的用打狗棒敲在岳子然的背上,虽没使上多大力,但仍让岳子然吃痛的喊了一声,“臭小子,果然是偷懒了,比先前的水平还不如。”七公怒道。

    岳子然知晓七公一定是故意的,这次比试虽没有前几次回合次数多,但显然七公是用上了劈和引两种棒法诀窍,不似前几次那般只用劈一招诀窍便将岳子然给打趴下啦。不过岳子然也没拆穿他,显然他是不想让岳子然太过自满罢了。

    七公扭头对白让说道:“把棒子扔给你师父,再比过。”

    白让遵命,岳子然便只能无奈的与七公再次打过,然后在几回合之后棒子再次被打落。如此几番下来,岳子然坚持的回合数逐渐增多起来,七公也再也不能如意的似先前那般,只用打狗棒法一种诀窍来克制岳子然了。尤其是岳子然在缠字诀的运用上,愈加纯熟,显然在与种洗比试之后的仔细思索使他在与七公比武时有了一些领悟。

    棒子再次被打落后,岳子然喘着粗气道:“不来了,不来了。内衫都被汗水浸湿了。”

    七公大概也觉着对岳子然的教训差不多了,便将自己手中的打狗棒扔给了岳子然,道:“以后你拿着它,多处理一些帮里的杂务,若没有什么必要事情就不要麻烦老叫花了。”接着又想起什么事情似地说道:“臭小子要是偷jian耍滑的话,小心我教训你。”

    “哪能啊,”岳子然现在还感觉浑身酸痛呢,末了又问:“七公,打狗棒给了我,您老怎么办?这可是帮主的标志。”

    七公乐了:“怎么,棒子丢了我就不是丐帮帮主啦?谁敢说个不是。”

    岳子然点了点头,便也不再推辞,直接拿起那根他人羡慕非常的棒子,插到腰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浴了一番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之后,才又回到蓉妹妹的屋子里。小丫头似乎疼痛仍在梦中延续,睡着有些不老实,被子被拉到了胸口,绸衣的扣子也被解开两个,露出了一片雪白的皮肤。

    岳子然有些疑惑,扫顾四周,从未见她穿过软猬甲,也不知道那东西放哪儿去了。老实说,岳子然还是想瞻仰一下的。偷偷瞄了一眼下丫头的胸口,虽然有一层布料挡着,但岳子然也看的出小丫头的资本并不丰厚。帮她把被子盖好,刚要转身出去,楼下传来的一阵喧哗声,却把黄蓉给惊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黄蓉睁开惺忪的眼睛,半坐起来问。

    岳子然摇了摇头,转过身扶着她又躺下盖好被子后才说道:“不用管它,好好休息。我出去看一下。”

    “嗯。”黄蓉应了一声,不过却是有些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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